第1567章(第2页)
而太子虽不是淑妃亲生,却是淑妃拿命护着的人,他也不是说信不过摄政王的人品,可他信不过权势带来的魔障啊。
想之前的逆王,不顾身家性命,筹谋多年只为一朝登高,如今摄政王有这么好的机会,他未必就不会动心。
想是这样想,对李德槐也只是摇头说:“流言无稽,想来摄政王也不会在意,你就更不用操心了。”
李德槐语重心长,“流言如虎,影响摄政王威信,进而影响施政,摄政王是皇上钦点监国和扶持太子的,他若无威信,太子日后如何能站稳阵脚?你这当外祖父的,难道是半点心都不用操吗?”
李立在沉默半晌之后,道:“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,若威望太盛,怕是人心思变啊。”
李德槐闻言,顿时冷笑了几声,“呵,这话倒是对啊,人心思变,摄政王变没变,本官不知,但李尚书眼瞧着是变了啊,本官找错人了,告辞。”
李立看着他瞬间像炸毛的狸奴,想说什么,却最终也没说,看着他离开。
李夫人听得此事,从后院来到了前厅,望着呆呆坐立椅子上的男人,叹气道:“你疑心谁,也不该疑心他们夫妇,莫要忘记了,淑妃能得清白,是王妃尽心尽力查明的,且太子又是摄政王手把手教着,你这样说话,岂不是叫摄政王跟太子生嫌隙吗?糊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