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(22)(第2页)

 孟回舟单枪匹马的杀去了敌将大营,中了圈套,身中数剑。

 倒也凭一己之力侥幸逃出来了。

 “将军…你怎么了。”

 孟回舟的思绪让人拉了回来,拍了拍狱卒的肩膀说:“过好当下的日子就好,上战场没什么好的。”

 孟回舟手中的酒,一饮而尽。

 硬生生在酒中尝出了一丝凄苦。

 “将军,陛下身边的夏公公来了。”

 孟将军看到来人后摆了摆手说:“什么风把夏公公吹来了,要不要一起喝点。”

 孟将军可真不靠谱,都到大牢里了,还喝上了。

 小夏子属实让孟将军吓得不轻。

 脑袋摇成拨浪鼓了:“不了不了。奴才是来找孟将军的。”

 小夏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完完整整说了一遍。

 孟将军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
 小夏子甚至以为孟将军睡着了。

 孟回舟叹了口气,看着窗外吹过一丝又一丝的凉风。

 这样的天气,地上的青砖该是多冷。

 孟回舟说不心疼是假的,自家媳妇自己疼。

 苏恋卿有身孕,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劳累?

 孟回舟恨不得插一双翅膀飞到那人眼前。

 不过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

 太后那边正愁抓不住他的把柄,他若此时出去,不就给人送上去了。

 说不定前脚还没到承庆殿,太后的人后脚就跟上了。

 孟回舟转头一脸严肃的问小夏子:“她来时有没有加衣服,外头的风凉。”

 小夏子抬头,震惊地看着孟将军。

 小夏子苦笑道:“这奴才怎么知道。”

 你自己的夫人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知道。

 将军,莫不是同我开玩笑。

 孟回舟最终还是不忍心。

 “有没有笔和墨?”

 这会子要什么笔墨,莫非孟将军想写一封家书。

 陛下那边催的急,有什么话不能口头说吗。

 狱卒显然和孟回舟相处很好,一听孟将军要笔墨,脚上踏了风火轮一样。

 只是一眨眼的时间,东西便准备好了。

 孟回舟坐在桌旁,思虑良久。

 从里衣扯下一块布,大手一挥,不知写的什么。

 随后又神秘一笑,将东西放到小夏子手里:“烦劳夏公公务必将这个交到皇上手里,皇上看到自然知道如何应付的。”

 小夏子倒也不敢耽搁,急急忙忙就从承殿的后门绕了进去。

 皇帝一听,孟回舟还有锦囊妙计,便二话没说,从小夏子手里接过那块破布。

 陛下打开看到里头的字却傻眼了。

 “自己解决”,孟回舟洋洋洒洒,在那块破布上就写了四个字。

 孟回舟他是不是有病,朕若知道怎么解决能问你。

 以前就知道那家伙是个坑货,谁知坑成这样。

 两个人少时的情谊,让皇帝再一次压下了,冲去天牢,掐死他的冲动。

 皇帝强忍着怒气问道:“孟回舟还说什么了?”

 小夏子低着头说:“陛下,孟将军说自己和夫人闹了点小矛盾,能不能解决就看陛下的了。夫人若提出要去天牢,请陛下一定拒绝。”

 好好的皇帝,这下要给孟将军当月老了。

 孟回舟到底知不知道他拿谁当月老使呢。

 别的皇帝都在担心大将军手握兵权,会不会谋反。

 大齐的泰安帝一点儿也不担心,孟回舟就那么点儿出息。

 平日里除了人坑一些,剩下的心思全都放在苏恋卿身上了。

 就算英明神武的九五之尊,也要给孟将军当红娘。

 皇帝甚至都觉得,自己当初给孟将军指婚是不是做错了。

 皇帝最终让人传了苏恋卿进承庆殿。

 那是苏恋卿第二次见天颜,却不敢多看。

 “臣妇苏恋卿叩见吾皇万岁,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
 苏恋卿行了全礼。

 皇帝坐在桌案后:“宁安郡主平身,来人,赐座。”

 “臣妇谢座。”

 苏恋卿还未开口,皇帝先开口了:“宁安郡主这次进宫,是为了孟卿。”

 “是,将军绝非造反之人,陛下与将军相处这么久,应该知道将军的为人。况且那些事本就不是将军做的。”

 苏恋卿还想往下说,皇帝却出言打断:“宁安郡主,孟卿的事,朕知道。朕就算坐到这个位置上,也未必能事事如意。

 孟卿这次是因你入狱,但他身后确是我大齐千千万万个子民的安危。既然事情已经出了,总有人要承担后果的。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