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18(第3页)

 裴恣攸一走就是三个月。

 等到他回来的时候,已是秋天。

 暮色漫过石阶时,阶前枫叶已染作绛红。

 几片伶俜的梧桐悬在檐角,被西风推着晃,苍黄脉络簌簌剥落,跌进廊下铜炉袅袅升起的沉香里。

 远山褪成青黛色,寒潭凝着碎冰似的薄霜。一行鸿雁掠过苇荡,惊起满塘枯荷簌簌作响。

 水畔蓼花开得正疯,绛紫花穗垂向粼粼波光。

 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

 裴恣攸像是变了,又像是没变。

 让人惊讶的是,他会向池淮泮行礼了。

 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但再次见到许久不见的人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 也足够池淮泮想出一个破局的好办法。

 时间会冲淡一切,会让人忘掉一些事严重的会让人忘记一些人。

 即便裴恣攸说不上是什么故人,但那种感觉还是会萦绕心头,久久不能消下。

 那张脸依旧和之前一样好看,但好像真的变了。

 池淮泮说不上来是哪里,只是有种感觉。

 “爱卿平身。”

 裴恣攸应声起身,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面前的人看,也不出声,就静静的看着。

 他身上穿着一件布料昂贵的玄色(青黑色)衣袍,看起来很矜贵。

 往常阴冷漆黑的眼睛流露出几丝温柔。

 池淮泮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轻咳一声:“爱卿辛苦了,一路奔波快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“臣和陛下多月不见,甚是想念,陛下呢?”他起初出去,只是想躲一阵子。

 想着远离他冷静一下那种情绪就会消失。

 但他错了,见不到人那种感觉更加浓烈。

 本来就想待几天,可天不随人愿,那边出了些岔子。

 今天见到人,就想扑上去搂住他抱个够。

 池淮泮:“......”这让他怎么回答?

 其实没有裴恣攸他过得挺好的。

 甚至还有时间去想多种方案,比较哪种案最稳妥。